徐北澜因她这句话眉心一刺。
他逼近她:“不让你见尧哥就这么难受吗?我又不会害你,你跟我倔什么?”
程颜:“那你以后也别见林栖了。”
“程颜。”
程颜好笑:“你不也挺难受的?”
徐北澜:“这不一样。”
“是不一样。”
程颜明白,林栖是他的爱人;而周希尧是她的恩人,是她敬重的人。
不过——
她认真地说:
“有一点是一样的,希尧哥对我而言,跟林栖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,都是非常重要的人。”
徐北澜闻言,刻意戴上的平和面具渐渐出现裂纹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,带着戾气。
程颜仰起白皙清丽的小脸儿,缓缓道:
“我说希尧哥是我很重要的人,我不会不见他。”
很重要的人…
徐北澜握紧双拳,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。
一个妻子几次三番拒绝丈夫的求欢,在丈夫面前说,另一个男人是她很重要的人。
她是要上天吗!是不是?
徐北澜的胸口因为怒气剧烈起伏。
程颜见他的样子像要失控一般,眼睛黝黑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