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周希尧穿着一样的衣服进来了。
说实话两人有种穿同款睡衣的感觉。
程颜疑惑:“希尧哥,我们在一个房间按?”
周希尧目光肯定,兀自趴在床上,疲惫地转了转脖子。
程颜生出想走的感觉。
这跟俩人睡一间房有什么区别?
这时,包房门打开,进来两个技师。
一个男的,一个女的。
周希尧趴着闷声开口:
“阿颜你不用觉得别扭,都是这样的。我们之间有屏风,按摩的时候会拉上。”
“哦。”程颜只好跟那个女技师说,“麻烦把屏风拉一下,然后我不太吃劲。”
女技师一愣。
男技师也一愣。
只有周希尧笑了。
包房里气氛诡异。
两个技师当然不敢说话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,周希尧告诉她,其实那个女技师是给他准备的,男技师才是给她准备的。
程颜一听,超级颠覆三观。
不过想想他们这帮资本家玩的,也就不奇怪了。
刚才按摩的时候有精油推背,她忍着不发出一丁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