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去吧,你媳妇你自己去接,别让希尧再跑一趟了。”
徐北澜面露愉悦:“妈我去了。”
周希尧没说什么,径自把陈芬玉背到床上,让她休息。
程颜不知道家里的两个男人明争暗斗,已经交锋一番。
她推着轮椅刚要进电梯,没想到从里面出来的男人,是徐北澜。
她抬眼一愣。
两人还处于冷战中,除了离婚的事,她不想再理他。
徐北澜在里面给她挡着电梯门,她进去后,他从她手里接过轮椅。
“你的脚痛不痛?坐下,我推你。”
程颜对他的举动感到莫名,自然不领情。
徐北澜扯扯她,让她坐在轮椅上。
程颜躲开他:“不用。”
“不痛了?”
“不痛,希尧哥给我涂的药一晚上就开始结痂了。”
徐北澜本是心疼她,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找气受。
听她又在说周希尧那个‘大好人’,他手上握紧,把头偏向电梯墙,默默顺气。
他转过头不高兴地问:
“我昨天不是说我来接你们去医院?你和你妈怎么不在家等我?”
程颜淡淡的:“希尧哥的表昨天忘记拿走,今天过来取,顺便送我妈去医院,不用麻烦你。”
听她分不清里外的话,徐北澜心中愠怒,语气十分不好地质问:
“你跟他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