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淡道:“跟同事串班。尧哥今天也不忙?”
“忙也要来,不然我放心不下。”
“尧哥有什么放心不下,我说了今天会过来,难不成尧哥是故意的?”
“我怕北澜你又被林栖一个电话之类的叫走,阿颜的脚也伤了,到时候如何照顾阿姨?”
徐北澜冷笑:“尧哥真会想象。”
周希尧反问:“这样的事还少吗?”
“……”
就在两个男人之间剑拔弩张时,周希尧接了个电话。
然后,他面色凝重地对程颜说:“公司有点急事,我要先回去一趟。”
程颜忙道:“好,希尧哥你快去忙吧。”
周希尧点头,当着徐北澜的面拍拍她的肩膀。
丝毫不避嫌。
徐北澜上前把门‘砰’一声关上,隔绝程颜目送的视线。
程颜瞪他一眼,由看着周希尧时的温顺柔和,变得冷冰冰的,充满嫌弃。
徐北澜克制自己的躁气。
他转过身暂不看她。
眼一瞥,恰好察觉到茶几上的那块腕表。
这么刻意的心思,当谁是傻子?徐北澜对周希尧的心机生出厌恶。
他过去俯身拿起来。
程颜看见,快步追到茶几前,从他手里小心点地把表抢过来。
“希尧哥又忘拿了,你别给他弄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