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里,两个人‘半裸’,共同精油推背。
游泳馆里,他们穿着泳衣抱在一起。特别是周希尧,上半身赤裸!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男人在她耳边不知在说什么,温柔宠溺。
很多照片光线昏暗,加上角度刁钻,看起来那么暧昧!
每天在他面前半死不活,像根木头的女人,在照片上没有一张不在笑,灵动娇憨,充满被滋润之意。
徐北澜蹲跪在地上,僵硬地保持看照片的姿势。
许久…
他都忘了时间。
直到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。
“北澜,真是你回来了!妈就说听着门口有动静,一直没人进来,寻思听错了呢。你干啥呢这是?手里拿的啥?”
徐北澜被刺激得眼前一黑,听见岳母的声音,他快速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塞回去。
“没什么,是一些缩印的医学影像,我学习用的。”
陈芬玉:“啥东西?妈都听不懂,行啊,你好好学,别太累了。呦,你嗓子咋这么哑呢?脸上也没有血色,照顾你爷爷累坏了吧?快进来。”
徐北澜起身抬步,发现重如千斤。
他神色黯淡,挺拔的躯体萧条不少。
他浑身无力,强撑着走进房间躺下。
闻到她留在床上的清幽香气,他死死攥紧被单,黑沉的眸中布满戾气。
足足缓和了很久,他才起身,找出她和自己换洗的衣服。
他拎着东西从房间出来后,陈芬玉看着他的状态,担忧道:
“北澜啊,要不你在家睡一宿再去吧,找个护工先看着你爷爷?妈没别的意思,你看着要倒了感觉。”
徐北澜看着她,用了些力气才发出声音:
“妈,我之前跟您说的,我们医院要引进大型ncrs脑神经修复设备,现在已经准备入境了。我明天接您去医院做体检和脑神经观测,等设备到了,就开始您的修复治疗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