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颜听他提及她妈的病,先是心生希望,随后神经一刺,头猛烈地抽痛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徐北澜:“我负责这台设备所有的引进事宜和使用方法,现在不管是重症,还是利用各种关系排队的患者能排到几年后。”
他冷酷地启唇:“我能让你母亲第一个治疗,也能让她排到遥遥无期。”
“……”这一刻,程颜心如刀绞,冻成一片,然后一块一块碎掉。
他一刀扎进她最脆弱的地方,她实在忍不住让泪水瞬间溢出眼眶,想止也止不住。
他真的好狠的心。
程颜压了几次汹涌的情绪,才勉强说出话来。
她指着徐北澜,音量不大,却字字都砸在人的心头:
“徐北澜,我妈从第一天见到你就把你当她儿子,她心里除了我,就是你,她自己都排老三。你怎么忍心的?你这个人没有心。”
“我是配不上你,我妈也不配当你岳母。可我妈也是你们医院的病人,是因为你们的失误我妈才手术失败,智力残障。这笔帐你怎么算?”
她伤心地控诉,男人的脸色也越发僵硬,只是依旧那么冷。
徐北澜虚握了握拳,语气软了几分:
“你乖乖听话,我会让你妈尽早治疗的。”
两人吵了一早上,总算偃旗息鼓。
主要是程颜没有力气再吵了,
吵得衣服满天飞,一地的行李箱碎片。
一个伤心得眼睛都哭肿了,整个人快要碎掉。
一个脸色深沉,泠泠地看着她,拧紧的眉头载着疲惫和伤神。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,气氛酸酸涩涩的,发闷。
正当徐北澜要去触碰程颜时,门铃突然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