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澜沉下脸:“什么你的我的?”
程颜没理他,往前走。
徐北澜却突然扯住她的手腕,返回去。
“干什么去?”
“去给你买蛋糕。”
程颜一听,死活不回去。
“我说我不吃。”
徐北澜便不开心地问她:“程颜,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?我冷了,也困了,快回去。”
说完,她自己一个人朝停车场走去。
等徐北澜把两个重重的购物袋放进后车厢,坐进来时,关车门的声音很大。
程颜独自在后排看秋末结霜的夜景,一点一点咬手里八块钱的巧克力。
前面的男人久久没有开车。
过了一会儿后,前面传来他冷冽的声音——
“程颜,清高过头就是矫情了。你别揪着一点事跟我闹个没完,我耐心有限。”
程颜听了,一愣。
“我没闹。”
天气凉,巧克力硬邦邦的,像砖头。
她咬一口,嘎嘣响。
巧克力吃在嘴里是苦的。
车子启动,徐北澜带她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