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而言,范同这种世家子弟,是她攀都攀不上的,毕竟良家女子那么多,想要给他作妾的一大把,轮也轮不到香奴这种妓女出身啊!
而这娘们现在仗着手里有筹码,选择了直接梭哈,与范同达成了协议!
而且她还可以以这件事作为把柄拿捏范同,等于说是换了一张长期饭票!
范同如今年岁不大,才学却是极高,毕竟他可是连秦桧都看不起的,高昭毫不怀疑他能科举为官!
那时她的待遇也会水涨船高!
香奴这一把可真是压到宝了!还真让她过上了好日子!
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说,那香奴还应该谢谢自己才对!
高昭一边感慨命运的神奇,一边抬头向前看去。
判官在理清案情之后,又与辟雍丞低声商议了一番,又叫来范同询问,得到应允之后,走了回来垂眸看着跪地的香奴,神色恢复公事公办的冷硬,朗声道:
“既然你当庭自首,坦陈虚妄,又属情迷失性、非恶意构陷,事主范同未有追责,情愿谅解,本官依律从轻裁断!”
“原判笞五十,再念悔过恳切、未酿大错、未损士林根本,加之事主宽宥,从轻改判:当庭训诫,立悔过甘结,免杖免罚,既往不咎。”
“但!”
判官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严厉:“此后永不许你靠近辟雍、太学地界半步!不得滋扰生员、妄造是非!若有再犯,定当数罪并罚,绝不宽宥!”
香奴闻言,肩头微松,深深叩首:“小女子谨记官爷教诲,永世不敢再犯。”
她伏身叩拜,姿态卑微温顺。
转而又向范同赔罪道歉,她身形轻轻一俯,纤腰柔折,一身素色罗裙贴合身段,勾勒出柔和曲线,清风拂过,裙裾轻扬,身姿盈盈似弱柳扶风。
修长脖颈纤白,微微前倾的身段温婉曼妙,处处是服软的姿态,微微抬眸,眼波潋滟,更显楚楚可怜。
范同自小家教甚严,哪经历过这个场面,顿时一颗心都酥了,手足无措,连忙伸手去扶,却又觉得不妥,慌忙收回。
香奴见状莞尔一笑,看在范同眼中,顿如百花灿烂,整个人都痴了。
还是辟雍丞适时的轻咳了一声,才让他魂魄归位!
“案情已明,诸位都回去用功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