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靠那什么‘血见愁’草药吊着命,不过是苟延残喘。等毒性顺着血液攻心,神仙也救不了。
到时候,夏总悲痛欲绝,正是我趁虚而入的好时机。
至于你,杜律师,只要你帮我拿到最后一个硬盘,我就给你解药,保你儿子杜晨平安无事,顺便……让你重回夏家,当个名义上的‘顾问’,怎么样?这买卖,划算吧?”
杜昌明握紧了拳头。
这李思齐比夏文山还毒!
夏文山只是疯,李思齐这是要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,连死人都不放过。
他想起刘野刚才那句“没解药就造解药”,想起夏文清举着流血的手指发誓的样子,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过河拆桥?”杜昌明沉声问。
“你可以不信,但你有选择吗?”
李思齐把玩着一支钢笔,笔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:“刘野活不了几天,夏文清离不开男人,而我,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杜晨还在我手里,哦对了,忘了告诉你,那两个硬盘的密码,其中一个,跟杜晨的生物信息有关联。
是不是很有趣?看来我在暗处布局,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。”
杜昌明彻底绝望了。
这李思齐不仅是个疯子,还是个布局深远的天才疯子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张无形的网里,越挣扎捆得越紧。
“好……我帮你。”
杜昌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但我有条件,不能动文清,不能动念清,更不能动刘野的命,他要死了,文清会疯,我也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成交。”
李思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伸出手:“合作愉快,杜律师,最后一个硬盘,就在清颜总部的地下档案室,需要杜晨的虹膜和声纹双重验证。
三天后,我会安排一场‘意外’,让你有机会带杜晨进去,记住,别耍花样。”
杜昌明蔫蔫地握了下手,转身走了。
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感觉后背的衬衫全湿透了。他得想办法通知刘野,可李思齐的人肯定盯着他,这消息,怎么送出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