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那个u盘,在手里转了两圈,然后拉开抽屉,放了进去。
晚上,刘野的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赵一鸣。
“野哥!查到了!”
赵一鸣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躲在被窝里打的:“杜昌明生前最后一个月,有一个固定通话——每周三下午三点,打给同一个号码。
我查了那个号码,是个预付费卡,实名制查不到。
但通话地点——每次都在集团附近!”
“每周三?”刘野皱眉。
“对!而且——”
赵一鸣语速更快了:“银行流水里,杜昌明死前一周,给杜晨转了一笔钱。
不多,五千块,备注是零花钱,但杜晨收到钱之后,第二天就去买了一部新手机。旧手机——就是他现在用的那部——被他藏在了书包夹层里。”
刘野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。
新手机,旧手机分开用。
每周三固定通话。
一个十五岁的孩子,被教着用两部手机——这不是好奇心,这是有人在教他做事。
“一鸣,你做得很好。”
刘野声音压得很低:“继续盯着,别打草惊蛇,那个旧手机的号码,你想办法查一下。”
“明白!”赵一鸣响亮地应了一声。
挂了电话,刘野站在阳台上,夜风吹在脸上。
他掏出那根烟——戒了很久,今天又想抽了。
但他最终没点,把烟塞回兜里。
杜昌明死了,李思齐死了,李天野被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