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理员去年就退休了,住在海南,跟杜昌明没任何交集。”
“那就是说,杜昌明是从别的地方知道这个代号的?”刘野皱眉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
老爷子站起身:“野子,这件事你别让文清知道,她最近刚从李天野那摊烂事里缓过来,别再让她操心。
你查你的,我查我的。
咱们爷俩,把这条线揪出来。”
刘野点了点头。
他拿起那两盒茶叶,忽然想起什么:“爸,您那书房钥匙,能借我用一下吗?”
老爷子看了他一眼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铜钥匙——跟夏文清那把一模一样。
“你妈的保险柜,你上次看了吗?”
“看了,信也看了。”
刘野没提翡翠耳环的事,那是夏文清的私事。
老爷子“嗯”了一声,把钥匙递给他:“你妈留下的东西,你多看两眼,有些答案,可能就在里面。”
巴黎时间下午三点,皮埃尔·杜邦的办公室。
合同签完了。
杜佳明坐在沙发上,看着齐亨利和皮埃尔用法语交谈,手里还捧着那杯没喝完的咖啡。
索菲亚坐在他旁边,翻着一份法文文件。
“杜,你看。”
索菲亚把文件递过来,用中文说:“这是供货合同的价格明细,你帮我看看,有没有问题?”
杜佳明凑过去看。
文件上密密麻麻全是法文,他一个字都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