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野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杜昌明死前一个月,有人用现金在集团附近的小超市买了一张预付费卡。
然后这张卡,成了杜晨旧手机里唯一联系人的号码。
杜昌明确实知道这张卡的存在,但杜昌明死了,谁在每周三跟杜晨通话?
刘野忽然想起老爷子说的那句话——“用杜晨当饵,试探你的反应。”
如果杜昌明死前安排好了这一切——每周三的通话,是提前录好的语音?
不对,语音不能互动。
那如果是杜昌明生前找了个人,让他每周三给杜晨打电话?
或者更可怕——杜昌明根本没死透?
不,那不可能。
刘野亲眼看到尸检报告的。
“一鸣,你继续查,那个超市的监控,往前推一个月,看看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人。
还有,杜晨新手机里,有没有那个号码?”刘野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新手机里没有!他只把那个号码存在旧手机里!”
赵一鸣说:“野哥,这小子……他是不是在背着他后妈搞小动作?”
“他才十五岁,能搞什么小动作?”
刘野笑了笑,但笑意没到眼底:“真正搞小动作的,是教他这么干的人。”
挂了电话,刘野站在阳台上,夜风吹在脸上。
杜昌明死了。
李思齐死了。
李天野被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