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念清!你给我放下!”刘野哭笑不得。
一家三口笑成一团。
上午十点,西山别墅。
杜远站在铁门外,跛着脚,左手扶着门柱,右手攥着那把铜钥匙——杜昌明留给他的。
他抬头看着面前的院子,老爷子正在院子里练书法,连头都没抬。
“夏老……夏伯父。”杜远声音有点抖。
老爷子放下毛笔,擦了擦手,走过来开门:“杜远?杜昌明的表弟?”
“是……是我。”杜远低着头。
“进来吧。”老爷子侧身让他进院。
杜远一瘸一拐地走进去,眼睛四处扫——书房在哪儿?保险柜在哪儿?
老爷子给他倒了杯茶,推过去:“坐,你哥杜昌明死前,给你寄了个u盘,是吧?”
杜远猛地抬头: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?”
“我知道的事多了。”
老爷子坐在他对面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:“u盘里是他录的视频,他让你来开我书房的保险柜,拿烛龙计划的档案,对吧?”
杜远的脸一下子白了,他攥着钥匙的手在发抖。
“那把钥匙,打不开我的保险柜。”
老爷子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:“我早就换了锁。杜昌明留给你的,是旧钥匙。”
杜远整个人僵住了。
旧钥匙?那他来这一趟——什么都没用?
“杜远,你哥杜昌明是个聪明人,但他这辈子最大的问题,就是什么都想藏在暗处。
他临死前给你寄u盘、给你钥匙,不是因为他信任你,是因为他没别人可托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