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捧起她的脸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:“姐,那你就去要,我在这儿,哪儿也不去。”
那天晚上,夏文清主动吻了他。
刘野看着她的眼睛,目光深邃,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。他用力抱了她一下,随即松开。
“野子,你真的不吃醋?”
夏文清抵着他的额头,哑着嗓子问。
“不吃。”
刘野笑:“我巴不得他早点把事儿办妥了,他那边顺心了,我也就省心了。”
夏文清白了他一眼,但嘴角压不住地上扬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哈里奇的攻势进入了白热化。
他不再满足于送花、送茶、送书,他开始出现在夏文清生活的每一个缝隙里。
周一,夏文清加班到凌晨一点,走出办公室,哈里奇靠在车边等她。
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:“我让厨师做了你喜欢的蟹黄粥,趁热喝。”
周二,夏文清在会议室开董事会,哈里奇在楼下大厅等了三个小时。
等她出来,递上一件披肩:“空调太冷,别冻着。”
周三,夏文清去接念清放学,哈里奇站在校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hellokitty玩偶。
念清一眼就认出了他:“哈里奇叔叔!”
哈里奇蹲下来,用蹩脚的中文说:“念清,叔叔给你带了礼物,你喜欢吗?”
念清抱着玩偶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:“喜欢!谢谢哈里奇叔叔!”
夏文清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里某个角落,像被温水泡过一样,软得一塌糊涂。
周四晚上,哈里奇约夏文清去他下榻的酒店顶层套房,说是有样东西要给她看。
夏文清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