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里奇的手更沉,更稳,像一块温热的石头。
“even,我……”
哈里奇着看她。
“你知道的,对不对?”他轻声问。
“知道什么?”
“我知道你跟刘野有一个女儿,我知道你不领证,我知道你身边……一直有年轻的男孩子。”
哈里奇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知道我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但我还是想留下来,哪怕只是……当你的一个挡箭牌。”
夏文清没说话。
她看着这个英国男人的眼睛——蓝得像英吉利海峡最深处的海水,里面没有算计,没有欲望,只有一种笨拙的、近乎虔诚的真诚。
她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“harry。”她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你话太多了。”夏文清凑过去,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哈里奇整个人僵住了。
这时候,门外传来“哒哒哒“的脚步声。
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,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进来——刘念清穿着粉色的小睡裙,光着脚站在门口,揉着眼睛。
“妈妈?”
小姑娘奶声奶气地问:“我渴了。”
夏文清一把推开哈里奇,拉好睡衣,坐起来:“念念?怎么不穿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