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四十八了,我看着你打针、促排、反胃,我这心里……跟刀割似的。”
夏文清没说话。
她知道刘野心疼她。
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永远是一副没心没肺、厚脸皮吃软饭的样子,但他藏在骨子里的那份细腻和深情,只有她能看见。
她握住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:“生完这个,我就不生了,以后就守着你和念念,还有你们这群不省心的小混蛋。”
刘野的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他收紧了手臂,把她牢牢圈在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姐,你最好了。”
下午三点,集团大楼的空中花园。
哈里奇穿着西装,站在栏杆前打电话。
他英文语速很快,语气有些激动。
“father,itoldyou,i‘mstayinginbeijing.……yes,withher.……no,she‘snotjustsomewoman,she‘stheone.……idon‘tcareabouttheinheritance,youcangiveitalltomycousin.”
(父亲,我说了,我要留在北京,对,和她在一起。不,她不只是某个女人,她是我的唯一,我不在乎继承权,你都给堂兄吧。)
挂了电话,哈里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揉了揉眉心。
“跟家里吵架了?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哈里奇回头,看到夏文清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裙,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。
秋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,给她冷艳的五官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“even。”
哈里奇赶紧收敛了疲惫的表情,站直了身体:“你怎么上来了?”
“下来透透气,刘野说你在这儿打电话,声音挺大。”
夏文清走到他身边,和他并肩看着远处的cbd建筑群。
“我父亲想让我回英国。他说我三十八了,该回去接管家族生意,而不是在中国追一个……比我大十岁的女人。”哈里奇自嘲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