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双手握在一起,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。
记者会上,有英国本地记者问刘野:“刘先生,清颜集团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机进入欧洲市场?哈灵顿医疗目前的信誉危机,你们不怕被拖累吗?”
刘野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中文翻译还没开口,他自己就用流利的英语回答了:
“哈灵顿是英国老牌分销商,拥有完善的渠道和客户基础。
目前的危机是内部管理问题,不是业务问题。
清颜集团注资后,会全面接管亚洲区的业务,并将清颜的设备通过哈灵顿的渠道铺向欧洲。
我们相信,这是一次双赢的合作。”
记者又问哈里奇:“哈里奇先生,你和中国的关系似乎非常密切,未来你会常驻中国吗?”
哈里奇看了刘野一眼,笑着说:“我的家在北京,清颜欧洲区的总部设在伦敦,我会两边跑。
但我的心,永远在在夏总那里。”
记者们哗然,这个英国绅士当众秀恩爱,可比商业新闻有看头多了。
刘野在旁边憋笑憋得肚子疼
下午,刘野和哈里奇从律所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
伦敦的冬天黑得早,下午四点就像晚上一样。
街灯昏黄,两个人沿着泰晤士河边的巷子往停车场走。
“刘野,谢谢你。”哈里奇忽然说。
“又来了。”
刘野翻了个白眼:“你再说谢谢,我就把你送回英国当和尚。”
“不是谢今天的事,是谢你……让我成为你们的一员。”
哈里奇认真地说:“我三十八岁了,从来没觉得自己属于哪个集体。
但在你们家,在清颜,在你们这群人中间,我觉得自己活着是有意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