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气氛有些诡异。
刘野坐在副驾驶,哈里奇和另外四个小男友坐在后排。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夏文清的低气压。
“那个……姐,医院那边怎么样?”刘野试图打破沉默。
“促排第十一天,卵泡发育正常,但卵巢过度刺激综合征有点严重,医生让我取消这个周期的取卵。”夏文清冷冷地说。
车里瞬间安静了。
取卵取消?
那意味着刘野期待了这么久的孩子,又要往后推了。
刘野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没事,姐,孩子的事不急,你身体最重要,咱们又不缺这一个两个的。”
夏文清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她侧过头,看了刘野一眼。这个男人,后背挨了一棍子,差点被黑帮打死,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喊疼,而是安慰她。
“刘野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是我见过最傻的男人。”
“那可不,除了我,谁还愿意给你当牛做马。”刘野笑嘻嘻地说。
夏文清没再说话,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到了别墅,夏文清直接回了房间。
刘野知道她心情不好,也没去打扰,让陈秘书给她炖了燕窝送上去。
晚上,刘野洗完澡,穿着条大裤衩,正准备去客厅倒杯水,忽然听到阳台上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他走过去,透过落地窗,看到夏文清坐在躺椅上,身上披着条毯子,手里夹着一支烟。
月光洒在她身上,刘野这才发现,她鬓角竟然有了一根白头发。
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