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明天早上,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税务局和各大媒体的邮箱里。
到时候,你等着坐牢吧。”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端木阳拿起一支钢笔,递到夏文清面前:“签吧,签了,大家都好过。”
夏文清看着那支钢笔,忽然笑了。
她的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甚至笑出了眼泪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端木阳皱眉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蠢。”
夏文清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嘲讽:“端木阳,你以为就你有证据?
你三年前工厂爆炸,死了两个工人,你用二十万封口,结果家属只拿到五万,剩下的被你中饱私囊。
这笔账,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。”
门被推开,刘野慢悠悠地走了进来,手里转着一支黑色录音笔,笑眯眯地说:“端木先生,您刚才说的每一句话,包括您伪造证据威胁我姐,都已经被录下来了。
哦对了,您说的那些所谓‘证据‘,都是您找人伪造的吧?我查过了,杜昌明当年确实帮夏文清处理过一些财务,但绝对没有洗钱。
至于偷税漏税……我姐的税,是请全北京最贵的会计师事务所做的,一分钱都没少交。
您这伪造证据的水平,还不如我爹跳广场舞的水平高。”
端木阳脸色大变,猛地转头看向夏文清:“你……你们早就设好了圈套?!”
“圈套谈不上。”
刘野走到他面前,收起笑容,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个死人:“只是你端木阳,不配跟我姐谈条件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,赵一鸣带着两个安保人员冲了进来。
“端木先生,请吧。”
刘野做了个请的手势,语气轻快得像在送客:“这次,不是去别墅做客,是去监狱。两位死者家属已经到了北京,他们的证词,加上你刚才的录音,够你判个十年八年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