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紧紧抱着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姐,你别怕。
我爹说了,他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。
我爹你知道的,他虽然爱跳广场舞,但他以前在老家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赤脚神医!
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?端木阳说下的毒是铊,对吧?我爹肯定有办法!”
夏文清靠在他怀里,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:
“刘野……我爸要是没了……我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
刘野捧起她的脸,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,两个酒窝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:
“我岳父命硬着呢,他还要看着我给他养老送终,看着念清长大嫁人呢,走,去医院。”
协和医院,icu外。
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夏文清坐在长椅上,浑身发冷。
哈里奇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,想递给她,又不敢,最后只是默默放在她手边的椅子上。
叶子枫、杜佳明、齐亨利、赵一鸣,还有抱着念清的杜晨,一大家子人全都到了。没人说话,空气压抑得像要凝固。
刘建国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太极服,脚上蹬着一双老北京布鞋,满头大汗地从电梯口冲出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大药箱的小护士。
“儿子!文清!”
刘建国喘着粗气,一把抓住刘野的胳膊:“老爷子呢?快带我去!”
“爸,这边!”刘野赶紧带着他往icu跑。
医生拦住他们:“家属?病人情况很不稳定,初步化验结果显示,血液里有高浓度的重***。
我们用了普鲁士蓝,但效果不明显,他年纪大了,器官已经衰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