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国擦了擦汗,叹了口气:“这毒下得隐蔽,慢性铊中毒,伪装成器官衰竭,一般的医院根本查不出来。
端木阳这小子,心够黑的。”
刘野站在旁边,拳头攥得死紧:“爸,我岳父会没事吧?”
“暂时吊住了命,但毒没排干净。”
刘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,压低声音:“儿子,端木阳在监狱里还能遥控下毒,说明他在医院里有眼线。你岳父身边,有内鬼。”
刘野瞳孔一缩。
内鬼?
他猛地想起,夏明德住院期间,一直是一个叫小周的护工照顾。
那个护工,好像是端木阳通过家政公司安排进去的!
“一鸣!”刘野冲出icu,大喊一声。
赵一鸣“蹭”地一下站起来,立正:“哥!”
“去查医院护工周德发!他给端木阳当了三年眼线!
立刻把他控制住,别打草惊蛇,我要知道端木阳背后还有谁!”
刘野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是!”赵一鸣转身就跑,对讲机里传来他急促的呼叫声。
夏文清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icu的玻璃窗前,看着里面依旧昏迷的父亲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刘野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:“姐,我爹说了,老爷子命硬,死不了。
端木阳想用这招挑拨咱们父女关系,想让咱们内乱,他好浑水摸鱼。我不会让他得逞的。”
夏文清转过身,把脸埋进他怀里,闷闷地说:“刘野,我好累。”
“累了就歇着,有我呢。”
刘野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哄小孩一样:“你可是百亿女王,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