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……杜昌明生前帮我办过一件事,我怕他留了记录。
我找那个u盘,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就走,绝不打扰文清姐。”
“杜昌明帮你办什么事?”刘野拉了把折叠椅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“我……我以前帮他调查过一个竞争对手的事情,他录了视频,我怕他留了备份。”莫远山低着头,声音越来越小。
刘野乐了。
就这?杜昌明生前搞的那些鸡零狗碎的情报网,最大的威胁就是他自己。
人死了,这些东西就是废纸。
“u盘在杜晨手里,那孩子十几岁岁,你别吓着他。”
刘野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:“这样,你写个声明,把你在杜昌明手下干过的所有活儿列个清单,签字画押。
我让杜晨把跟你有关的那份文件删了。
u盘里其他人的东西,跟你没关系,你也别惦记。”
莫远山愣了半天,点头如捣蒜:“好好好!我写!我马上写!”
刘野走到门口,回头说:“对了,以后别在我姐公司楼下晃。
再让我看见你举着相机,我不找你,我爹找你。
我爹跳广场舞的,脾气比我还爆。”
中午十二点,刘野回到别墅。
夏文清坐在客厅沙发上,哈里奇坐在她旁边,两人头挨着头看平板。
哈里奇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,三十八岁的男人保养得宜,轮廓深邃,正指着屏幕上的什么东西轻声跟夏文清说着什么。
看到刘野进来,夏文清抬头,眼神柔软。
“办完了?”
“办完了,虚惊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