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清没动,也没抬头,指尖轻轻转着咖啡杯。
“坐。”
刘野抬起头,冲他笑了一下:“周先生是吧?我姐让你坐,你就坐,别杵着,跟电线杆似的。”
周景深脸色变了变,看向刘野: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刘野,我男人。”
夏文清终于抬起眼,冷冷地看着他:“也是我女儿的亲爹,你有什么事,说吧,我三点半还有个会。”
周景深深吸一口气,坐下来,摘掉眼镜擦了擦,重新戴上,露出一个苦笑:“文清,我知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,我拿了钱走了,没管女儿……
但那是因为我爸当时病重,我没办法。
这些年我在新加坡,每天都在想你,想我们在一起的日子。
现在公司破产了,我一无所有,但我只想回来看看你,那个杜晨……”
“杜晨是我养的,跟你没关系。”
夏文清打断他:“你通过他约我,还拿杜昌明的东西威胁我,周景深,你还是老样子。
当年拿三千万走人的时候,也没见你这么深情。”
周景深脸色白了:“文清,你误会了,我不是威胁,我是想……
我想复合,我知道你现在身价百亿,我不在乎钱,我只在乎你。
我们可以重新开始,我可以帮你打理公司,我当年做医疗器械的经验……”
“啪!”
刘野把手机往桌上一拍,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周先生,你刚才说,你不在乎钱?那你当年拿三千万走的时候,怎么不说不在乎?
你在新加坡破产了,回来找我姐复合,这剧本是不是太老套了?”
周景深咬了咬牙:“你懂什么?我和文清的感情,不是你能理解的。
文清,你还记得吗?我们在巴厘岛的那天晚上,你穿着白裙子,在海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