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零七分,刘野的手机屏幕亮了。
他正翘着二郎腿在办公室沙发上刷叶子枫的直播回放,看到来电显示“夏明德”三个字,手指一顿。
老爷子很少这个点发长消息,一般就打电话催吃饭。
点开,白底黑字,一条语音没发,纯文字,密密麻麻:
“野哥,你让文清看这个。
我查了三个月,托了老关系翻了江城档案馆的旧户籍底册。
林晚不是端木阳的私生女,是端木阳的亲妹妹。
文清,是你亲舅舅的女儿。
端木错一直知道,但他没告诉文清,反而在信里掺假,把林晚说成私生女,就是为了让你觉得端木家亏欠你,好拿捏你。
出生证明和旧族谱照片我发你邮箱了,密码是文清生日。
你自己先看,别吓着她。”
刘野盯着屏幕看了三遍。
林晚是端木阳亲妹妹。
那夏文清就是端木阳的外甥女,端木错是端木阳的哥哥,所以端木错是夏文清的伯父。
之前所有关于“私生女”的说法全是端木错编的。
他猛地坐直,拨通夏明德的电话。
响了五声,接了。
“明德爷爷,消息我看了,您确定?”
夏明德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和笃定:“我夏明德查了三个月的东西,还能有假?
旧档案里林晚的出生登记写的是端木家二房长女,母亲是端木阳的生母周慧茹。
族谱照片我拍了,你邮箱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