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辞倒还硬朗,七十二。”
夏明德叹了口气:“文清,爸不是故意瞒你。你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,别让你找沈家。
她说沈家是豪门,水深,你去了要吃亏。我……我就听了。”
刘野捏了捏夏文清的手背:“姐,不管你亲爹是谁,你都是我媳妇。沈砚亭要是敢摆谱,正宫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江城丈母娘的威力——不对,是亲爹。”
夏文清被他逗得嘴角抽了一下,抬手拧了他耳朵:“什么丈母娘,是我爹。”
“一样的,反正都是长辈,来了都得乖乖叫你闺女一声夏总。”刘野笑出酒窝。
夏明德看着两人,眼眶微红:“文清,你要是想去香港认亲,爸不拦,但记住,你姓夏,是夏家的女儿。沈家要是敢怠慢你,咱不认也罢。”
夏文清站起来,走到夏明德面前,弯腰抱了抱他:“爸,我知道。我永远是您女儿。”
老爷子拍了拍她后背,手粗糙得像砂纸:“好,去吧,带上野哥。那小子虽然贫,但靠得住。”
中午十二点,回别墅的路上。
刘野开着那辆黑色迈巴赫,夏文清坐副驾,冷杉香气在车厢里散开。
“姐,沈砚亭中风过,要是真来认女儿,估计也折腾不动。
但沈砚辞派了沈知行来取日记,说明沈家内部有人知道你的存在,而且态度不一样——沈砚辞想取回东西,沈砚亭可能想认人。”
刘野单手打方向盘,车汇入江边大道。
“不管他们想什么,主动权在我。”夏文清看着窗外,江面波光粼粼:“我四十八了,百亿身家,不需要谁认我。
但如果我亲爹想见我,我可以见。不过——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“对,让他来江城,别让我姐跑香港,他腿脚不便,正好省得姐折腾。”
刘野笑出酒窝:“要是他摆大少爷架子,正宫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夏文清瞥他一眼:“你什么时候成我代言人了?”
“正宫的职责就是替娘娘试毒、挡箭、骂人。”刘野伸手去摸她头发,被她拍开。
下午一点,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