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行沉默了两秒,从内袋里抽出一张烫金名片,双手递给夏文清:“夏总,沈氏集团有意在江城布局医美产业链。
清颜是本地龙头,我们想以战略投资的方式入股,占股百分之三十,不参与日常经营,只派驻财务总监。这是初步意向书。”
夏文清没接名片,也没看意向书:“沈知行,你爹当年在杭州和林晚的事,你知不知道?”
沈知行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你不仅知道,你还派人去江城查过我,杜晨查到,三年前就有人翻过我妈的档案。”
夏文清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“你拦着你爹来见我,不是怕他身体吃不消,是怕他认了我这个女儿之后,沈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多出一个变量。对不对?”
沈知行终于收起了那层商业化的微笑,眼神沉下来:“夏总,豪门的水比你想象的深,我父亲中风后,沈氏内部并不太平。
我那个妹妹沈知薇嫁去了英国,弟弟沈知远管金融线,但两人都盯着家产。
如果这时候突然冒出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,还是百亿身家的——你觉得,他们会怎么反应?”
“那是你们家的事。”
夏文清接过名片,看了一眼,随手放进包里:“我的事,我自己做主。你爹要见我,让他自己来。
合作案免谈。端木错手里的东西,我会自己去拿。至于你——”
她上前一步,高跟鞋在地面敲出一声脆响,仰头看着比她高半头的沈知行,冷杉香气扑面而去。
“别拿我当棋子。你还不够格。”
沈知行喉结动了一下,后退半步。四个保镖同时上前,被他抬手拦住。
“夏总,好气魄。”
他整了整袖口:“不过有些事,不是你说了算。端木错手里的dna报告,是我让他拿的。
我父亲不知道那份报告还存在。
如果你去见端木错,拿到报告公开——我父亲会受到巨大刺激,他刚恢复的身体可能撑不住。”
刘野眼神一冷:“你拿你爹的命威胁我姐?”
“不是威胁,是提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