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哥!端木错的律师魏永年回来了!下午三点落地江城,直接去了端木错在江城的律所办公室。
我让人盯了,他带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大概a4大小,厚度三厘米左右。
文件袋现在在律所保险柜里,魏永年今晚没带走,说明原件可能不止一份。”
刘野看完,转头看夏文清:“辉儿那边怎么说?端木辉知道他叔搞什么吗?”
夏文清放下炖盅:“端木辉还在医院,我明天去看他。
端木错的事,他未必清楚。
端木错在牢里还能遥控律师,说明外面有人替他跑腿。”
“那文件袋里大概率是dna报告和信件,沈知行急着要回去,端木错捏着当筹码。”
刘野站起来,走到窗边点了根烟:
“姐,明天我让杜晨去律所接触一下魏永年。端木错想见你,得先让他把东西交出来。不能让他拿捏着。”
“不用杜晨去,我亲自去。”
夏文清站起来,真丝睡袍下摆扫过沙发扶手:“端木错在江城第三看守所。
明天上午,我带你去探视。当着他的面,让他把文件袋交出来。
他要是敢耍花样——”
她冷笑一声。
“让他牢底坐穿。”
第二天上午九点,江城第三看守所。
探视室里,玻璃隔断对面坐着端木错。
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,穿着看守所的橘色马甲,但腰杆挺得笔直,眼神里没有一丝颓废。
夏文清坐在椅子上,冷杉香气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刘野站在她身后,双手抱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