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手里的东西本来就该归我,因为那是我妈的遗物,是我亲爹的信。”
她站起来:“文件袋送到清颜法务部,我让杜晨去取。送到之前,你别想我帮你做任何事。”
端木错笑了:“好,下午送到。文清,你越来越像你妈了,林晚当年也是这股子狠劲。”
夏文清没回头,推门走了。
上午十点半,清颜集团法务部。
杜晨把牛皮纸文件袋放在会议桌上,小心翼翼地拆开,刘野和夏文清站在一旁。
文件袋里三层东西。
第一层:一封信。
信封泛黄,邮票是八十年代的,收件人写着“林晚亲启”,寄件人地址是香港浅水湾某别墅。
信纸已经脆了,字迹是男性的,遒劲有力——
“晚妹:我知你已嫁端木阳。
砚亭兄自中风后,神志时清时昏,但每清醒时必念你名字。
他让我转告你,当年他回香港非本愿,是父亲以死相逼。
他从未娶邱家女,那场婚礼是假的,他逃了。
他找了你二十年。
若你看到此信,请让文清知道,她父亲一直在等她。
——沈砚辞,1998年冬”
夏文清看完,手微微发抖。
刘野接过信纸,看了两遍:“沈砚辞……就是之前派沈知行来取日记的那个,他是沈砚亭的弟弟。
这封信写于1998年,你妈可能根本没收到。”
第二层:一份dna检测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