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里奇低头吻了夏文清手背:“文清,我炖了虫草花胶,补气血的。你今天累了,喝一碗。”
杜佳明从钢琴边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幅素描:“姐,我画了幅肖像,是你和念清的。挂在卧室好不好?”
齐亨利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,光着膀子凑过来:“文清,我练了新招式,晚上教你防身!谁敢来闹,我打哭他!”
赵一鸣抱住夏文清大腿:“姐!我最乖!我不要当安保部长了,我要当你贴身保镖!天天跟着你!”
“行了行了,都别吵。”
刘野站起来,把夏文清从沙发上拉起来:“姐今天累了,正宫要带她去休息了。
你们该直播的直播,该练琴的练琴,该健身的健身。
一鸣,送念清和昭云上楼洗澡。”
“野哥万岁!”赵一鸣蹦起来,一手牵一个小孩往楼梯走。
夏文清被刘野牵着上楼,回头看了眼客厅里的后宫团——哈里奇在收拾炖盅,叶子枫嘟着嘴关直播,杜佳明小心地装裱画作,齐亨利继续做俯卧撑。
她嘴角弯了一下,低声说:“这群小子,还真被你调教成了。”
“那可不,正宫mba,包教包会。”刘野带她进了卧室。
卧室里,夏文清靠在刘野怀里,拇指摩挲着他胸口那道疤——是上次被人暗算时留下的。
“野子,你说我这辈子,是不是挺折腾的?”
“折腾才有意思,白开水没味儿。”刘野低头亲她额头,酒窝在灯光里格外深:“姐,咱们的修罗场才刚开始。枫哥、佳明、henry、一鸣、哈里奇……一个接一个,你慢慢教。但最后生孩子的,永远是我。”
夏文清拧了他耳朵:“谁要给你生?试管婴儿的事还没提上日程呢。再说,我都四十八了。”
“四十八怎么了?姐你看着像二十八。到时候我陪你,疼了我就哭,比你哭得还大声。”刘野笑出酒窝。
夏文清红着脸推开他:“少贫嘴。”
凌晨三点,刘野的手机突然亮了。
不是杜晨,是端木辉——端木阳的儿子,还在医院养伤。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——
“姐夫!不好了!我叔端木错刚被保外就医了!律师说有人花了大价钱捞他!我怕他出来报复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