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野盯着手机屏幕,杜晨那条语音循环播放了三遍。
“……车牌粤b·sk888,注册车主是端木辉,端木阳的儿子,姐的小舅子,他跟周景深什么关系?”
刘野猛地掀开被子下床,酒窝消失得干干净净,他走到窗边,拨了端木辉的电话。
响了四声,接通了。
“姐夫?”
端木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这小子还在医院养伤,端木阳死后他一直住在江城一家私立医院。
“小辉,问你个事。
你名下是不是有辆黑色迈巴赫,粤b·sk888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……有,姐夫,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在深圳?”
“没啊,我在医院躺着呢,车借给朋友了。”
“借给谁了?”
端木辉又沉默了,这次沉默得有点久。
“姐夫,你直说吧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那车出现在深圳一家养老院门口,接走了一个人——陈博文,我丈母娘当年的主治医生。
开车的人,很可能是周景深。”
刘野声音压得很低,怕吵醒身后的夏文清。
端木辉倒吸一口凉气:“周景深?他来深圳了?不对……车是我借给了一个生意伙伴,叫孙远,孙远是周景深的助理。”
“你跟周景深有生意往来?”刘野眉头拧成疙瘩。
“姐夫,这事说来话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