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亨利从健身房回来,古铜色上身只挂着一条毛巾,肌肉上还挂着汗珠:“没问题!我穿那套深蓝西装,帅得让他们说不出话!”
杜佳明坐在钢琴边,黑框眼镜反射着灯光:
“野哥,我后天有个画展要姐去剪彩,她说明天给你看排期表。
另外,哈里奇表弟后天到,我设计了一份欢迎海报,你过目一下?”
哈里奇微笑:“我表弟叫亚瑟,十九岁,剑桥医学系。性格有点害羞,请各位多关照。”
刘野点头:“害羞好,姐就喜欢害羞的,哈里奇,你这招生办主任越来越专业了。”
哈里奇举杯:“为豪门mba干杯。”
刘野笑了笑,酒窝浅浅。
但心里那条短信像根刺,扎得他坐立不安。
晚上十点,夏文清的卧室。
真丝床单上散着冷杉香气。
夏文清靠在床头,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,锁骨上那枚红印还没消——昨晚哈里奇赖到半夜才走,被刘野撞见,结果刘野还帮哈里奇倒了杯红酒送进去,这事儿后来成了后宫团的经典段子。
刘野洗完澡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,往床上一躺,脑袋刚好枕在夏文清腿上。
“姐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当年为什么嫁给周景深?”
夏文清翻书的手顿了一下,垂眼看他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好奇,全网都说是商业联姻,但你们俩那会儿好像也没那么恨对方。
你图他什么?他图你什么?”
夏文清合上书,指尖点了点刘野的鼻尖:“图什么?图他姓周,图他手里那块地皮,图他爸当年在江城的人脉。
商业联姻嘛,还能图什么?总不能图他长得帅——他可比你差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