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里杜晨的声音传来:“野哥!面包车进了城东老物流园三号仓库!
车牌是套的,我正在查车主信息——端木错!车主登记在端木家族一个空壳公司名下!”
“果然是端木错。”
刘野冷笑,酒窝里全是戾气,“走!”
三分钟后,齐亨利开着那辆黑色迈巴赫冲出地下车库,赵一鸣坐副驾,刘野坐后排,夏文清坐在他旁边,真丝睡袍外面裹了件风衣,冷杉香气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。
“姐,你真不该来。”刘野握着她的手。
“闭嘴。”
夏文清反握住他,指尖冰凉:“亚瑟是我的人,我得看着他平安。”
齐亨利一脚油门,车像箭一样射出去。
赵一鸣趴在车窗上,电击棒攥得咯吱响:“野哥,到了之后我第一个冲进去!谁挡我我电谁!”
“一鸣,你那电击棒电压不够,真遇到持械的别硬上。”
刘野拍了拍他的肩:“听我指挥。henry正面,我侧翼,你绕后。亚瑟在仓库里,大概率绑在椅子上,两个看守,速战速决。”
“收到!”三人异口同声。
城东老物流园,三号仓库。
生锈的铁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刘野打了个手势,三人散开。齐亨利走到正门,抬脚就是一脚——
“砰!”
铁门被踹开,齐亨利185cm的古铜色身躯堵在门口,像一尊门神:“里面的人!放开那个男孩!”
两个看守刚站起来,赵一鸣从后窗翻进来,电击棒直接怼在一个人后腰上——“滋啦!”那人抽搐着倒地。
另一个看守掏出甩棍,被刘野一个侧踢踹在膝盖上,咔嚓一声,跪地惨叫。
亚瑟被绑在椅子上,金丝眼镜歪了,脸颊有一道擦伤,白衬衫上沾了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