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晨在耳机里喊:“王昭云不在端木老宅!她在城西旧纺织厂!端木错骗你们的,王昭云根本没被带到这里!”
刘野愣了一秒,随即笑了:“老东西,声东击西?绑了亚瑟,又拿王昭云做饵,结果昭云根本不在这儿?你端木错就这点出息?”
王胖子从最后一辆车里冲出来,两百多斤的身子跑得气喘吁吁:“夏总!刘野!昭云在城西旧纺织厂!我刚收到线人消息,那帮人把昭云和念清绑在一起了!”
“念清?!”
刘野酒窝瞬间消失。
他女儿刘念清,上幼儿园的,也被卷进来了?
夏文清脸色一沉,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:“老陈,带人去城西旧纺织厂,全副武装。
念清和昭云要是有半根头发受损,端木家在江城的所有资产,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全部冻结。”
她挂了电话,抬头看着端木错,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:“端木错,你动我女儿,你完了。”
端木错反而笑了,笑声嘶哑像破风箱:“夏文清,你以为我只有这一手?王昭云是饵,念清是饵,亚瑟也是饵。”
他盯着刘野:“是你爹刘建国,他今晚没跳广场舞吧?他现在应该在医院,急性心梗,抢救中。你猜,是谁给他塞的支架?”
刘野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猛地掏出手机拨刘建国的号——忙音。
再拨他妈的号——通了。
“野子!你爹刚才在广场舞队伍里突然晕倒了!送医院了!医生说是心梗,但奇怪的是他血管里有一种不明药物反应。”
“妈,哪所医院?我马上到!”
“江城中心医院!急诊科!野子你别慌,你爹命硬。”
刘野挂了电话,抬头看着端木错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:“你给他下药?”
端木错摊手:“我只是让他提前体验一下林晚当年的感受。
放心,剂量控制好了,死不了。
但如果你今晚不乖乖跟我走——下次就不是心梗这么简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