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德急了：“沈砚亭跟我说，他只是想帮你清理门户。
端木家当年害死你妈，他看不下去。
他让我去给刘建国放***，确实是为了保护小刘他爹。
但那个***被人调包了——我怀疑是沈砚亭自己调的，他既要卖我一个人情，又要让你们陷入危机，逼你们依赖他。”
刘野揉了揉太阳穴：“所以那条‘第二颗炸弹’的短信，也是你发的？”
“是沈砚亭让我发的。他说这样你们才会重视，才会来找我。”
夏明德低下头：“野子，文清，爸对不住你们，爸老了，分不清好人坏人，以为帮沈砚亭就是帮你们。”
夏文清沉默了很久，伸手握住她爸的手：“爸，你没做错，至少现在我们知道，真正的敌人是谁了。”
刘野看着夏明德，酒窝慢慢浮回来，但笑意不达眼底：“夏叔，沈砚亭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，他联系我用的都是一次性手机，说完就扔，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他就在江城。
而且他的人，已经渗透进了清颜集团。”
车子开回清颜集团总部大楼的时候，已经是凌晨一点。
后宫团的人全在二十八楼会议室等着。
叶子枫举着自拍杆，手机屏幕亮着直播画面，标题是“深夜惊魂！后宫团全员集结复盘大战！”弹幕刷得飞起。
“野哥回来了！”
叶子枫一嗓子喊出来，亚麻色头发翘着，笑起来露出牙龈：“家人们！正宫带姐杀回来了！全员平安！”
杜佳明坐在旁边，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，手里拿着数位板，正在画今天的场景速写——刘野冲进浓烟的背影，夏文清从窗户翻出来的飒爽身姿。
他画得很认真，像在记录历史。
齐亨利和赵一鸣挤在沙发上打手游，一个古铜色大长腿盘着，一个娃娃脸皱成一团：“henry哥！你又抢我红buff！”
哈里奇站在茶水间门口，手里端着刚煮好的咖啡，灰毛衣袖子挽到手肘，看到夏文清进来，微笑着递上一杯：“文清，美式，加一块糖，没放奶。”
夏文清接过，抿了一口，冷杉香气和咖啡香混在一起：“harley，你总是记得最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