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刘野,他微笑点头:“刘野,早,文清醒了吗?”
“醒了,在换衣服。”
刘野靠在走廊墙上,酒窝浅浅的,语气随意:“harley,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
“还好,就是做了个怪梦,梦见被人追。”
哈里奇揉了揉太阳穴,笑得有些疲惫:“可能是最近太累了,沈砚亭那件事搞得人心惶惶。”
刘野点点头:“是啊,对了,你昨天说查到了沈砚亭在伦敦的资产报告,什么时候能到?”
“今天下午,我让侦探加急了。”
哈里奇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脸色不太好,昨晚没睡好吧?”
“还行,操心的事多。”
刘野笑了一下:“harley,你跟姐多久了?”
哈里奇愣了一下,随即温和地说:“快八个月了,从第一次酒会上见到她,我就知道这辈子完了。”
刘野盯着他的眼睛,酒窝深了深:“你对姐,是真的?”
哈里奇的眼神没有闪躲:“刘野,我对文清的心,天地可鉴。
我哈里奇三十八年,没对哪个女人这样过。
她是我见过最厉害也最让人心疼的女人。”
刘野拍了拍他的肩:“那就好,姐值得最好的。”
他转身去厨房倒水,背对着哈里奇的时候,脸上的笑意收得一干二净。
上午十点,清颜集团总部,二十八楼会议室。
产品复盘会开到一半,夏文清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,是医院打来的——王胖子的女儿王昭云术后情况稳定,可以探视了。
她起身离席,刘野跟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