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恰相反——我追查沈砚亭,已经追了三年。”
夏文清和刘野对视一眼。
“我父亲是英国医药集团的创始人,五年前突然猝死。
死因被鉴定为心脏病,但我一直怀疑是被人下了药。
我查了两年,查到沈砚亭头上。
他当年和我父亲在东南亚有一笔合作,我父亲死前三个月,沈砚亭突然撤资,还拿走了我父亲实验室的核心数据。”
哈里奇的声音低下来:“我接近文清,是因为沈砚亭在追清颜的冷杉配方。
我怕他得手后拿去和我父亲的配方结合,做出新一代的成瘾性医美产品,那东西一旦上市,会害死很多人。”
刘野皱眉: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我怕你们不信,一个突然出现的英国人,对文清一见钟情,疯狂追求——说出来谁信?
我连动机都解释不清。”
哈里奇苦笑:“但我发誓,我对文清的感情是真的。
爬床是真的,记得她喝咖啡加一块糖也是真的。
沈砚亭发这个视频,就是想让你们怀疑我,把我踢出局,他好继续动手。”
夏文清沉默了很久。
她站起来,走到哈里奇面前,抬起手——刘野以为她要扇耳光,结果她只是把手机从哈里奇手里抽走,关了视频。
“harley,你有一件事说对了。”
夏文清的声音恢复了冷艳的平静:“你接近我的方式,确实让人难以置信,但我对人的判断,从来不需要别人替我做。”
她转头看刘野:“野子,查。把他说的话每一条都核实。
他父亲的事、沈砚亭的合作记录、他这半年的行踪轨迹。如果他说的是真的——”
“如果是真的呢?”刘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