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野翻了几页,越看越沉默。
笔记本里记录的全是端木阳对夏文清的痴迷,从商业计划到求婚方案,甚至还有他偷偷拍的夏文清在酒会上的照片。
最后一页,字迹潦草,像是用尽力气写的:
“狱中无日月,心脏病发了两次,知道我活不长,沈砚亭那个老狐狸来看过我,他说夏文清身边那个英国佬哈里奇,是他安排的。
我笑他蠢,哈里奇不是他的人,哈里奇是来查他父亲的死的。
但沈砚亭不知道,我端木阳这辈子,唯一输给夏文清。
我死后,若有人用我的名义报复她——那不是我。
我端木阳,死便死了,不牵连任何人!
除非——是端木错那个蠢货。”
刘野合上笔记本,酒窝彻底消失了。
杜佳明走过来:“野哥,拍完了。这里面还有一张照片。”
他递过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上是年轻的端木阳和夏文清,应该是在某次酒会上,端木阳笑着举杯,夏文清面无表情地侧身站着,冷杉香气仿佛能穿透相纸。
“端木阳对姐是真心的。”
刘野把照片收进怀里:“可惜用错了方式。”
齐亨利从角落里翻出一个铁盒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枚戒指,钻不小,旁边一张纸条:“若她肯嫁我,便用此戒。”
赵一鸣凑过来看:“哇,好大一颗钻!野哥,这能值多少钱?”
“值不了姐一个笑。”
刘野把铁盒盖上:“收起来,全部带回集团,交给警方,端木错如果真在搞鬼,这些就是证据。”
晚上八点,深圳湾一号。
夏文清坐在沙发上,翻着刘野带回来的笔记本复印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