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野站在落地窗前,拇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短信:“刘野,停手,否则,刘念清会出事。——一个朋友”
他冷笑一声,锁了屏。
“姐,有些人觉得我软饭硬吃,就好欺负。”
他低声说,酒窝里全是寒意:“他们不知道,我刘野护食的时候,连命都可以不要。”
他打开手机,给杜晨发了条语音:“晨儿,从现在开始,念清身边二十四小时安排人。
赵一鸣亲自盯。
另外,查那个号码的基站定位,哪怕是个预付费卡,也给我找出他最后出现的位置。”
杜晨秒回:“收到野哥!我马上安排!一鸣哥已经在念清学校附近了!”
刘野又给赵一鸣发了条消息:“一鸣,念清的安全交给你了,寸步不离。”
赵一鸣秒回:“野哥放心!谁敢动念清一根头发,我把他打成筛子!”
刘野的酒窝终于松了松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,夏文清睡得正熟,真丝睡袍滑到腰间,冷杉香气从门缝里透出来。
这事不能让她知道,至少现在不能。她刚从商战的泥潭里爬出来,该享受了。
十一点半,门锁响了。
夏文清和哈里奇一前一后进来。
夏文清脸上带着罕见的红晕,冷杉香气里混着夜风的味道。
哈里奇帮她拿着外套,灰蓝色眼睛里全是温柔,灰毛衣袖口还沾着一点海边的湿气。
“姐,音乐会怎么样?”
刘野从沙发上站起来,笑着迎上去,酒窝深深,仿佛刚才的寒意从未存在。
“还行,肖邦的夜曲,harley选的票很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