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哥!”
赵一鸣跳上车,眼眶红红的,“我追不上了……”
“没事,哥在。”
刘野揉了揉他的头,油门踩到底:“叶子枫查到了,车牌是套牌,真牌最后出现在罗湖区老罐头厂。
一鸣,你守在门口,我进去。如果五分钟没出来,你报警。”
“野哥,我跟你去!”赵一鸣急了,娃娃脸绷得紧紧的。
“听话!念清在里面,我一个人进去,他们不会太警惕。
你守着,万一有事,你是我退路。”刘野拍了拍他的肩。
赵一鸣红着眼眶点头:“那你小心!”
刘野从后备箱拿出一根高尔夫球杆,这是他平时陪客户用的,碳纤维杆身,现在正好当武器。
他猫着腰,从罐头厂后门的破窗户翻进去。
里面一股霉味,阳光从铁皮屋顶的破洞漏下来,像一条条惨白的带子。
昏暗的光线里,他看到刘念清和王昭云两个小女孩被绑在一根水泥柱子上,嘴里塞着毛巾,眼泪把胶带都打湿了。
王胖子被绑在旁边的铁架上,额头上一道血口子,血糊了半张脸。
两个穿黑西装的打手靠在门口抽烟,有说有笑。
刘野悄悄摸到他们身后,高尔夫球杆猛地挥出去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一个打手后脑勺挨了一下,闷哼着倒地,烟头掉在地上。
另一个打手反应过来,掏出一把匕首,刘野侧身躲过,球杆横扫,打在对方手腕上,匕首“当啷”落地。刘野一脚踹在他胸口,打手撞在生锈的铁架上,眼冒金星,半天爬不起来。
“爸爸!”
刘念清看到刘野,眼泪哗哗的,小身子拼命往他那边挣。
刘野赶紧过去,用球杆砸断绳子,把女儿嘴里的毛巾扯出来。
刘念清扑进他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:“爸爸!他们坏!他们用黑布蒙我眼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