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视频学的,英国有个按摩大师,我买了他的全套课程。”
哈里奇温和地说,手指力道恰到好处。
刘野端起拿铁喝了一口:“harley,你今天查的端木错英国账户,有结果没?”
“查到了,端木错在伦敦有个秘密账户,最近三个月收到过两笔大额汇款,一笔五十万英镑,一笔三十万英镑。
汇款方是一家叫ckrose的离岸公司,实际控制人是——”哈里奇顿了顿,“周景深。”
刘野和夏文清同时抬头。
“周景深?”
夏文清眉头微蹙:“他给端木错钱?”
“对,而且时间很巧——第一笔汇款是端木阳死后的第三天。”
哈里奇说:“我猜,周景深不是在帮端木错,是在买端木错的命。
或者说,买端木错手里的什么东西。”
刘野冷笑:“周景深这人,表面上是想保护瑶瑶,实际上两头下注。他给端木错钱,可能是为了拿到端木阳死前留下的证据。
端木阳死前把日记托付给周景深,周景深打开看了,知道里面有东西能威胁端木峰,他拿这个跟端木错做交易。”
夏文清点点头:“所以周景深不是敌人,是投机者,他谁都靠不住,只能靠自己。”
“姐,要不要见见他?”刘野问。
“见,让他带着瑶瑶一起来。孩子无辜。”
夏文清说:“下午端木错那边,你安排一下,我三点见他。”
下午三点,四季酒店顶层套房。
端木错穿着深灰色西装,风衣搭在沙发扶手上,***在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他看着走进来的夏文清,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文清,好久不见。”
夏文清穿着黑色高定套装,冷杉香气弥漫在套房里,脸上带着惯有的慵懒和睥睨:“端木先生,约我出来,就为了看你的刀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