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两点半,深圳湾一号附近的私人茶室。
刘野坐在路虎卫士副驾,穿着黑色休闲西装,里面是白色t恤,酒窝浅浅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。
赵一鸣坐在驾驶座,娃娃脸绷得紧紧的,活像个执行秘密任务的小特工。
“野哥,端木错那老小子会不会搞偷袭?”
赵一鸣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的两个保镖——都是夏文清安保部的精锐,一水儿的黑西装。
“他不敢,他现在比谁都怕死,端木峰进去了,他没了利用价值,谁都想咬他一口。”
刘野收起手机,酒窝里带着冷意:“到了之后你跟着我,别乱跑。他要是敢耍花样,你直接按我教你的那招,锁他喉。”
“放心吧野哥!我练了三个月巴西战舞,锁喉一绝!”赵一鸣拍了拍胸脯,娃娃脸信心满满。
车子停在茶室门口。
刘野推门进去,端木错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。
他比上次见面又憔悴了几分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西装皱得像腌菜,面前摆着一壶凉透的茶。
“刘野,坐。”
端木错勉强挤出个笑,目光扫到赵一鸣,又扫到后面的两个保镖,苦笑更浓了:“阵仗挺大。”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说吧,单独见我,什么事。”
刘野翘起二郎腿,酒窝浅浅,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端木错脸上。
端木错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摞文件,推到刘野面前。
“李明洋,你真觉得他是好人?”
端木错声音沙哑:“他外婆是端木家的女儿,他妈当年被端木峰坑得差点跳楼,这事你知道。
可你不知道的是,李明洋他不是来报复端木峰的——他是来吞端木家族全部资产的。”
刘野翻开文件。
第一份是端木阳的遗嘱复印件,上面白纸黑字写着:端木阳名下所有股份和资产,由其外甥李明洋全额继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