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野挂了赵一鸣的电话,酒窝彻底消失,整个人像头被激怒的狼。
“henry!走!”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
齐亨利古铜色肌肉绷紧,三步并两步跟上,大长腿跨出门口时差点带倒衣架。
两人跳上路虎卫士,齐亨利一脚油门轰出去,引擎咆哮着冲上马路。
刘野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拨赵一鸣的号:“一鸣,念清接回来了没有?”
“野哥!念清刚放学,我亲自去接的!现在在车上,往家走了!安保兄弟开着另一辆车跟着,安全得很!”赵一鸣的声音带着气喘,但很稳。
刘野松了半口气:“好。你直接回别墅,别在外面晃,让枫子、佳明都回别墅,所有人集中,有人可能去别墅那边了。”
“明白!我这就通知!”赵一鸣挂了。
刘野打开手机定位,面包车的追踪信号还在移动,往南山沙河片区去了。
他给端木错发了条消息:“沈砚亭今晚什么安排?”
端木错秒回:“他买了晚上九点飞曼谷的机票,头等舱。
但下午他让人从盐田港调了一辆车去南山,车牌粤b·3x7k9,就是那辆面包。
刘野,他是在调虎离山——你一走,别墅就空了。”
刘野冷笑,酒窝里全是杀意:“他算错了,我的人都在。”
沙河旧工业区,傍晚六点四十。
夕阳把铁皮厂房染成血红色。
路虎卫士远远停在巷口,刘野和齐亨利下车,摸到7号仓对面。面包车就停在仓库门口,灰夹克和两个纹身男正往里搬箱子。
刘野给齐亨利打了个手势。齐亨利会意,绕到仓库后面。
刘野从正面走过去,皮鞋踩在碎石上,声音不大但很稳。
“几位,搬什么呢?”刘野声音不大,但仓库里三个男人全停了手。
灰夹克转身,手里还抱着个纸箱。看到刘野,他脸色一变:“你……你怎么找到这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