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国又来电话了。
“野子!爹昨晚又梦见你被人追!是不是那个什么沈什么行要搞你?”
刘建国的嗓门穿透力极强,刘野把手机拿远了两寸。
“爹,是沈知行,而且他还没动手呢,你别一惊一乍的。”刘野无奈。
“知行?这名字起得挺正经,干的事肯定不正经!野子,爹跟你说,对付这种海归公子哥,你得用阴招!
当年你妈她二舅的侄女婿从美国回来,那叫一个趾高气昂,结果你爹我……”
“爹,你又来了,挂了啊,我吃早饭呢。”
“等等!你妈说周末包茴香馅饺子,你们必须回来!念清要是回不来,你妈就杀到深圳来接!她昨天买了根擀面杖,说要找沈知行谈谈!”刘建国越说越离谱。
刘野哭笑不得:“妈要拿擀面杖跟剑桥高材生谈?行吧爹,周末尽量回。挂了。”
刚挂断,赵一鸣从外面跑进来,娃娃脸红扑扑的:“野哥!我查到沈知行了!他前天落地深圳,住在大梅沙的希尔顿,昨天去了一趟南山区科技园,见了李明洋公司的一个副总——就是那个还没被抓的姓孙的!我拍了照片!”
赵一鸣把手机递过来。
照片里,一个穿着深蓝色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从写字楼走出来,戴着金丝眼镜,眉眼和沈砚亭有七分像,但更年轻、更冷,像把刚开刃的刀。
“这小子动作不慢啊。”
刘野放大照片,酒窝浅浅:“李明洋都进去了,他还能找到漏网之鱼,一鸣,继续盯。他今天去哪了?”
“去了福田香格里拉,跟一个女的吃了午饭。
我查了,那女的是瑞银的私人银行经理,专门做家族信托的。”
赵一鸣翻开小本本:“野哥,他是不是在转移沈砚亭的资产?”
“聪明。”
刘野揉了揉他的娃娃脸:“让王胖子也查查,沈砚亭在国内的资产有没有被转移去海外,这小子剑桥读的法律,搞资产隔离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收到!”赵一鸣立正,屁颠屁颠跑出去了。
上午十点,叶子枫的直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