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野和哈里奇对视一眼，酒窝同时沉了下去。
刘野伸手推开门，夏文清正坐在床沿，手机还贴在耳边，冷杉香气里裹着一丝戾气。
看到他们进来，她挂了电话，抬眼看过来。
“姐，端木错说什么了？”刘野走过去，酒窝浅浅的，但眼神已经冷了。
夏文清把手机丢到床上，手指捏了捏眉心：“沈知行临走前，昨天下午在福田香格里拉见了李明洋的妹妹李明娟。
这女人昨天从新加坡飞回来，手里捏着一份端木家族和清颜早期合作的原始合同，上面有一条排他条款——如果清颜启动海外生产线，端木家族有权收回全部配方授权。”
哈里奇灰蓝色眼睛微眯：“文清，你签过这样的合同吗？”
“签过个屁。”
夏文清冷笑一声，靠回床头：“当年端木阳追我的时候，确实递过一份意向书，我扫了一眼就扔了，根本没签。
后来端木阳死在监狱里，这事就没人提了。
现在冒出个李明娟，拿什么合同出来？”
刘野在床边坐下，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两下：“李明洋的妹妹……李明洋都进去了，他妹妹来蹚这趟浑水？姐，端木错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李明娟约了端木错今晚吃饭，端木错没去，让人传的话。”
夏文清瞥他一眼：“这女人不简单，三十岁，新加坡国立大学法学硕士，之前在瑞士一家律所干过，专打知识产权官司。
她不是来哭坟的，是来摘果子的。”
刘野酒窝慢慢浮起来，但笑意没到眼底：“那正好。我正愁没人陪我玩呢。一鸣！”
赵一鸣从走廊跑过来，娃娃脸探进门：“野哥！”
“查李明娟。航班信息、入境记录、在深圳住哪、跟谁联系过。还有，她哥哥李明洋在看守所里有没有跟她通过信。”
刘野语速不快，但每个字都钉得死死的。
“收到！”赵一鸣掏出小本本记了，转身跑了。
“王胖子呢？”刘野又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