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聊了什么？是不是李明洋在牢里又给你出了什么新主意？”
端木错彻底僵住了。
夏文清把那张纸折起来，轻轻放在桌上，冷笑一声：“端木错，我给你两条路。
第一，把遗嘱原件交出来，配方笔记我可以让杜佳明整理一份技术摘要给你——注意，是摘要，不是全部。
第二，你拿着你那份'原件'走，我让刘野把你跟李明洋的全部聊天记录、转账记录、协议复印件寄给端木家族的董事会。你那个工厂，明天就换老板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半度：“你选。”
端木错沉默了足足两分钟。大厅里只有中央空调的嗡嗡声。
最后他慢慢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放在桌上。
“笔记我只要第三本，技术摘要可以，但遗嘱原件……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他抬头看着夏文清，眼神复杂：“我弟弟的遗体现在还在深圳殡仪馆，我想把他带回去，葬在端木家的墓园里。你同意，原件就是你的。”
夏文清愣了一下，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。
“……好，第三本笔记让佳明给你复印关键部分，遗体的事，我让王胖子去办手续，你今天就可以带他走。”
端木错点了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，在牛皮纸信封背面写了几行字，推过去：
“这是遗嘱的简要内容你看完就明白，它确实没什么威胁。我拿它要挟你，是我下作。但李明洋确实拿这个做过文章——他让我以为遗嘱里有什么惊天秘密，能逼你就范。”
杜佳明走过来，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扫过那几行字，轻声说：“野哥，他说的是真的。
遗嘱是夏老爷子二十年前立的，内容是如果夏文清在三十岁前没有子嗣，夏家部分海外资产转入一个'故友之子'名下。
故友之子指的就是端木阳。但文清姐早就生了念清，条件不成立，遗嘱自动失效。”
刘野酒窝浮起来：“所以这就是一张废纸。”
端木错苦笑：“是，我被李明洋耍了。”
夏文清接过信封，抽出里面的遗嘱复印件，扫了两眼，冷笑一声：“李明洋到死都在下棋。
端木错，你走吧。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跟李明洋那种人搅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