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清接过燕窝，舀了一口，眉眼舒展了些：“行，野子，你开车。
亨利，你留在家盯着端木错那边的动静。
佳明，你继续查端木肽的流向。
枫子，你直播照常，别让人看出异常，一鸣，你在家陪念清。”
“明白！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半小时后，路虎驶入夏家老宅的院子。
夏明德今年七十二了，头发全白，但腰杆笔直，穿着灰色中山装，正在院子里打太极。
看到女儿和刘野一行人进来，他收了架势，擦了擦汗。
“文清你回来了，小刘也来了。”
夏明德目光在哈里奇身上停了一下，没多问，只是点了点头：“这位是？”
“哈里奇，英国人，我……朋友。”夏文清语气平静，耳根微红。
哈里奇微微鞠躬：“夏叔好。”
夏明德嗯了一声，转身往屋里走：“进来吧，有话屋里说。”
客厅里，刘野把u盘和打印出来的文件放在茶几上。
“爸，您看看这个。”夏文清声音很轻，但带着压不住的颤。
夏明德戴上老花镜，一页一页翻过去，翻到周景深的手写笔记时，他的手停了。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良久，夏明德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们都知道了。”
“爸，您早就知道是我堂叔和端木岚害了我妈？”
夏文清声音发紧：“您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