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禾怔了怔。
她抿了下唇，再次将纸袋递过去。
“可这笔钱我不能收。如果你们想知道什么，我都可以直接说。这些事对我来说，也算不上秘密。”
纪枫依旧没接，“对我来说，这些消息值这个价。”
时夏禾又往前递了递，“可对我来说，不值。”
两人站在楼下僵持着，谁也不肯退让。
三楼健身房的落地窗后。
祁晏辞站在阴影里，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。
夜色渐沉，小区里的路灯已经亮起。
时夏禾仰头望着纪枫，不知道纪枫说了什么，她忽然笑了一下，又将原本递过去的纸袋抱回怀里。
随后，两人并肩朝公寓楼走来。
祁晏辞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。
他忽然想起中午时，纪枫对时夏禾的那些夸赞。
原来不只是单纯欣赏她的能力。
祁晏辞手指微微收紧。
矿泉水瓶在他掌心发出一声轻响，瞬间瘪了下去。
下一秒，他将水瓶扔进垃圾桶，转身走出健身房。
……
时夏禾和纪枫一起进门时，还在说话。
“那你明天有时间吗？我请你吃顿饭吧，就当谢谢你。”
纪枫笑了笑，“要看先生有没有其他安排。没有的话，倒是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