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,离了这个法子,你就没别的本事了?”
他抬眼看她,眼底带着几分凉薄的讥讽,“我看你的医术,也不过如此。”
时夏禾被他说得一噎。
她掐了掐掌心,压下那点不舒服。
她当然有别的办法。
针灸可以疏通经络,调和气血。
药物也能清心降火、疏肝安神。
可那些都只能把被压住的症状一点点往下按。
祁晏辞的体质本就偏盛,气血充足,阳气也足。
长时间强压欲望,再叠加高压工作和情绪起伏,很容易让肝郁化火、心火上炎,进而加重症状。
不是不能治,只是治标不治本。
时夏禾抬眼看他,语气也认真起来。
“我可以用针灸和药物帮你疏通经络、降心火、缓解失眠和头痛。但这些只能暂时把症状压下去。”
“你体内郁着的气血和欲望,一直没有正常出口,时间久了就会越积越重。”
“到最后,不是靠几针、几副药就能解决的。那些被压下去的东西,不会凭空消失。只会越积越多,迟早会用更激烈的方式反噬回来。”
祁晏辞盯着她看了片刻,那目光很沉。
时夏禾被看得心里发紧。
她刚想再解释两句,男人却忽然站起身。
高大的身影压下来,房间里的光仿佛都被他挡去了一半。
时夏禾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祁晏辞垂眼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