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老,像宋医生这样优秀的年轻人才,如果都满足不了您的条件,只怕您很难找到让您满意的徒弟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冷,带着晏少特有的傲骨与施压。
聂老活了七十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根本不吃他这一套。
他端起面前的茶杯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“会找到的。”
老头子语气淡淡的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晏瑾深压下心头的火气,拉起摇摇欲坠的宋明熙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不打扰聂老清修了。”
两人走后,聂老看着桌上那篇宋明熙落下的论文,又叹了一口气。
“可惜了,这行最忌学术不正,心思歪了,医术再高也是祸害。”
老头子自言自语着,直接把那篇在外人看来堪称神作的论文,丢进了垃圾桶。
深夜,聂老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这个关门弟子他物色了两年,高材生见了一堆,没一个相中的。
不对,其实有一个。
可那丫头,到现在怕是都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呢。
聂老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,打开床头灯,戴上老花镜,颤巍巍地翻出时夏禾的微信。
他犹豫了半晌,终于还是忍不住发了过去:【丫头,想做我徒弟吗?】
发完,老头子就一直盯着屏幕,心里竟然有些莫名地紧张。
他本以为时夏禾会激动得睡不着,毕竟在汉城,想拜他为师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。
可没想到,对方几乎是秒回。
时夏禾:【老先生,实在辜负您的厚爱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