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禾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色v领短袖。
因为她弯着腰,领口自然而然地往下垂着。
从祁晏辞这个过近、又偏低的角度看过去,衣领深处那一截雪白柔软的弧度,几乎毫无防备地撞进他的视线里。
白得晃眼。
也软得要命。
随着她的呼吸,微微起伏。
祁晏辞喉结狠狠滚了滚,呼吸骤然重了几分。
寂静的卧室里,那点压抑的喘息声显得格外清晰。
时夏禾立刻察觉到不对劲。
她停下动作,皱眉看向他,语气里满是疑惑。
“你的心跳怎么突然这么快?我感觉到你体内的气血很乱。”
“刚好我手边有针,需要我再帮你扎几针顺顺气吗?”
祁晏辞抿紧了薄唇,偏过头去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不用,我视力恢复了。”
时夏禾却没打算放过他。
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只摸到一手滚烫的温度。
“你现在明显是气血上涌,就算视力恢复了,也不代表状态稳定。”
时夏禾神色严肃,完全是医生的口吻。
“把睡衣脱到腰侧,我帮你引气血下行,很快就能冷静下来。”
祁晏辞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跳。
可胸口那股燥热确实快要把他逼疯了。